说罢便直挺挺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这是怎么了?”李令行见他怀中的人毫无声息,心头一跳。
“无碍,只是被我敲晕了。”博古面不改色地回答。
原本面带忧色的李令行闻言,脸色顿时一黑:“我明明同你说过,要毫发无损地带到我面前!谁准你动粗的?”
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被他这么一敲,接下来她还会给自己一个好脸色吗?
“来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下手不必客气,只要不耽误明日行程便可。”李令行说完,小心翼翼地接过凤倾城。
博古看着主子那谨慎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至于吗?又不是瓷做的。
他板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领罚。
李令行看着他冷硬的背影,低声骂了句:“木头!”
他将凤倾城抱进一处幽静院落,吩咐侍女:“去把乌苏叫来。”
乌苏自上次挨打后,卧床将养了大半个月才能稍作活动。
如今让他来为凤倾城改换妆容,应无大碍。
不多时,一名身姿笔挺的男子站在李令行面前。
“乌苏,你来把她的妆容改一改,手上的肤色也要处理下,不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李令行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轻声吩咐。
明日便要出城,在这之前必须要设法改变她的容貌,才能避开城门盘查。
还好乌苏擅长此术,不然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办。
乌苏看向床上安静沉睡的女子,觉得有些眼熟,待看清面容,身子不由一哆嗦——原来是她!
肋间的旧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回头瞥见主子眼中的急切,默默应了声“是”,转身取来药粉与胭脂。
他用指尖沾了些浅褐色药粉和着水,细细涂抹在凤倾城脸上。原本白皙的肌肤顿时添了几分蜡黄,眼角也被勾勒出几道细纹。
他以淡墨在她脸上细细描画,约莫两刻钟后,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脸,竟似换了个人。
此刻看来,她俨然成了一位常年劳作的普通农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