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扫了一眼车厢,本想将她直接丢进去,可长度似乎不够。
让她坐着?可人昏迷不醒,根本坐不稳,难道自己还得搂着她,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
女人真是麻烦!
罢了。主子有令,不能伤她一根毫毛。就这么抱着吧,反正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博古皱着眉,将怀中人调整到一个让彼此都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他看着怀里这小小一团,浑身不自在——他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过,一时竟有些坐立难安。
他低头细细打量:脸小小的,个子小小的,就连嘴也小小的。
大齐女子莫非都这般弱不禁风?像只猫似的。
他们西夏的女子看着可顺眼多了,不仅能生儿育女,还能上马打猎御敌。
他一脸嫌弃地又看了几眼,越看越不顺眼,索性闭目养神。
快些到吧!到了就不用再抱着这讨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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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素素驾着马车疾驰向东宫。
她得先告知洛雪明日将小殿下送往安国公府之事,随后再去找谢知遥。
如今乔非、赵二他们都不在京,她身边无人可用,只能去向谢知遥借人,设法营救倾城。
倾城虽说她无事,可若真无危险,对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掳走她?
那些人绝非善类!
马车刚驶至东宫门口,恰遇谢知遥匆匆而出。
“谢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倾城出事了!”
谢知遥闻言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陈素素的胳膊,急声问:“出什么事了?她现在人在何处?”
陈素素胳膊被他攥得生疼,却顾不得那许多,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谢知遥听罢,眼中寒光乍现。
他松开手,沉声吩咐:“知行,你立刻回东宫,将此事告知洛侧妃,命她明日务必安全护送小殿下至安国公府。慎行,你持我令牌回谢家调人,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带来。沿途我会留下记号,你循迹而来。”
今日因嘉宁帝突然昏迷,他忙完一切出宫时,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