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门一合上,凤倾城脸上的笑意便褪了个干净。
赵怡然今日是故意来透口风,还是无心之言?
应当不是无心,否则她不会连秦王府有官员进出的事都透露出来。
那她与自己谈及赵王之事,又是何用意?
从前倒未看出她有此等心机,说话还懂得兜圈子。
秦王府近来有异动?她却从未听谢知遥提起过。
他是刻意瞒她,还是并未察觉?
谢知遥一下衙便匆匆往回赶,半路上遇见慎行,说母亲找他。
他只得先回了谢府一趟。母亲说过两日便要回汝南,问他能否安排让她见一见初一。
初一愿意见吗?
他不敢贸然答应母亲,须得问过之后,才能答复。
母亲待听到这个答复时,眼中掠过一丝失望,那眼神微微刺痛了他。
不如今晚就向她提提见母亲的事,看她是否愿意?
得先备上两壶酒,待酒意微醺时提起,便不显得突兀。就这么定了。
“知行,你回府一趟,去祖父的酒窖取两坛好酒来。”
谢知遥忽地停步,一直跟在后面的知行没注意竟撞上他,鼻子差点被撞歪。
“取酒?”知行稳住身子,重复确认。
“嗯,快去快回。”谢知遥吩咐完,又提步向前走。
一旁随行的慎行与他交换个眼神,皆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