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笔交易,我应了。”他颔首应道。
凤倾城唇角轻勾:“殿下答应得如此爽快,就不怕背负天下骂名?”
齐天珩忽地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余几分自嘲与冷冽:“骂名?比起他一次次欲置你于死地,比起他今日不顾百姓安危,我这只能算是大义灭亲。应不至于背负骂名吧?”
凤倾城眼中掠过一丝赞赏:“看来殿下将来必是一位明君。殿下能如此想,实乃大齐之幸、百姓之福。若殿下能做成此事,日后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我可再应允殿下三件事,作为此番交易的酬劳。”
她抬眸看他,目光诚挚。
齐天珩心中一动。
三件事……可否包括待他登基之后,立她为后?
但此话他只敢在心中流转,断不敢在此时问出口。
凤倾城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一个没谈好,她可能立马就翻脸,还会搬出东宫。
届时莫说母仪天下,便是陌路相逢一笑都难。所以他绝不能随意试探她的底线。
她有多厌恶自己,齐天珩心知肚明。
“殿下打算如何完成这笔交易?可有需要我帮忙之处?”见他应得爽快,凤倾城心下稍安。
眼下她寻不到更合适的合作之人,除却齐天珩外,再无第二人选。
谢知遥断不可行。他作为臣子,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与其抗衡。
更何况谢氏一族……她不愿因一己之私连累他整个家族。
“你觉得下毒如何?”齐天珩说得轻描淡写。
凤倾城却不以为然:“殿下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了。那位即便是饮酒喝茶,皆有人先行试毒。此路断断行不通。”
“我那位父皇近日痴迷于炼丹,据说此物可延年益寿,乃至长生不老……”齐天珩话说一半,便不再多言。
凤倾城会意点头:“殿下既有主意,倾城便静候佳音。若有用到我之处,但说无妨。”
说完这句,她便起身准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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