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番五次对初一下手,莫说死一次,便是死十次也不为过。你以为太子不想要他的命?不过是碍于声名,暂时不动手罢了。”
“靖安,这是要去哪儿?”肖氏在清风居外撞见儿子带着护卫匆匆而出。
“母亲,”谢知遥驻足行礼,“儿子有事需往东宫一趟。”
他并不遮掩,径直道出去处。
肖氏心头一堵——这又是要去找那丫头。
他怎么就执迷不悟?那凤倾城岂是宜室宜家的女子?先是做了皇帝的美人,如今又住进了东宫——声名狼藉。
这样的女子,儿子竟还死心塌地,非她不可。
肖氏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儿子给气出病来。
“母亲若无事,儿子便先告辞了。我与太子有要事相商。”
说罢,谢知遥不待母亲继续絮叨,快步离去。
母亲前段时日才稍消停歇,自初一住到东宫后,她便又开始三天两头催婚。
他如今已不想再解释,既然母亲不能理解他,那自己便躲着些吧。
肖氏一个晃神,儿子的身影已消失在回廊拐角。她气恼地一甩手中锦帕。
这孩子,何时才能教她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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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秦王自回府后,便神思不属。
赵怡然听侍女来报,王爷自回府后独坐书房发呆,已有整整一下午。
她扶着微隆的腹部寻至书房,秦王竟未察觉她的到来。
“王爷!”
没有回应。
“王爷?”赵怡然伸手在他眼前轻晃,半天仍无反应。
“王爷,您究竟怎么了?”她忍不住上前握住夫君的手,满面忧色。
“怎……怎么了?”齐天佑吓了一跳,见是自己的王妃,才略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