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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珩冷笑一声,“五皇兄,你敢说你没派杀手进东宫?那送亲的轿夫、府中的侍女,还有厨房下药之事,又该如何解释?若非你指使,他们怎会有如此胆量在我东宫行凶?
普天之下,有几人能有这样的本事、这样的胆量,敢在我东宫如此放肆?除了你,还能有谁?你真当我东宫是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进出?”他声音一顿,转向御座,“父皇,儿臣这里有证据。”
说罢,齐天珩面不改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封血书。
他虽句句指向赵王,目光却始终锁在皇帝脸上。
嘉宁帝被他盯得隐隐不悦,面上却纹丝不露,只沉声吩咐:“福贵。”
福贵依言步下玉阶,去取太子手中的证据。
齐天珩双手奉上,轻声说道:“有劳公公了。”
福贵脸上掠过一丝惊诧,稍纵即逝,转身时又恢复了一贯的谦恭模样。
赵王脸色骤变,仍强辩道:“那……那不是我做的!儿臣怎会看上那吐蕃公主!”
嘉宁帝接过血书,一目十行——果然是咬定老五所为。
他扫视阶下二人,心中已有计较。
老五这张嘴绝不是老七的对手,若再任他辩下去,只怕真要兜不住底,甚至把自己也牵扯出来,那才真是难以收场。
“够了!”嘉宁帝一拍龙案,厉声喝止,“你二人不必再争,此事朕必会查明。太子,你先起来吧。”
他本想暂且拖延,待风头过去再寻个由头敷衍过去就好。
老五实在蠢钝,找的杀手不成事也就罢了,竟还留下把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父皇,若非儿臣福大命大,此刻早已命丧刺客之手。此事关乎儿臣性命,更关乎东宫安危,还请父皇严惩凶手,以儆效尤。”齐天珩仍跪地不起。
今日他定要重创赵王。父皇想息事宁人,绝不可能。
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往后她在东宫只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