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腔怒火的齐天珩听到这句,霎时偃旗息鼓,没了火气,只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她想从二十年前废太子一案入手,我已派人去寻找当年林家遗孤,能不能找到,还不得而知。她希望我们能从福贵公公那边试试。李未是她的人,你看你能否安排?我在宫中并无……”
原本垂眸沉思的齐天珩倏然抬眼。
她想为太子哥哥翻案?
凤倾城,你还真是一次又一次令我刮目相看。
太子哥哥,一直是他心中难解之结。
“这事我来安排。”他郑重应下。
“殿下若还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但请吩咐。对了,往北地运粮一事,她也同我说了,明日我便立即派人去办。”谢知遥深吸一口气。
她仿佛早已将一切谋划周全,且每每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要你助我稳住朝堂。接下来无论用什么手段,我势必要扳倒赵王。父皇绝不会轻易让我如愿,这其中的平衡,就需你来周旋一二。”纵使暂时动不了上面那位,但老五,他必须拉下马来。
齐天珩目光冷峻,语气斩钉截铁。
谢知遥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忧色:“殿下,我有些担心她的身子。我想将李府医送到东宫,住上一段时日,专门为她调养身体。”
齐天珩立刻点头:“你考虑得很是周到。眼下除了他,确实无人更令我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忧虑。
她本就底子不大好,又经此连番折腾与伤害,也不知……
“殿下若没有其他事,下官便先告辞了。”谢知遥起身行礼,腰身弯下后并未立即直起,而是沉声道,“接下来我或许不能日日陪在她身边,恳请殿下务必要护她周全。”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齐天珩闷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