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我们还是走吧。今日是老七大喜的日子,我们做哥哥的不好这么煞风景。”齐天佑起身欲走。
这个老五实在不会做人,明明太子只在一开始露了个面就再未出现,显然是要陪新嫁娘。
何况只是纳一侧妃,何必非要他们俩亲自等太子来了敬酒?就算他是太子,终究是弟弟,自己当初娶妃时,也不见他特地来敬酒。
“四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父皇最希望看到我们兄友弟恭,今日老七大喜,我们做哥哥的说什么也该敬他一杯。”赵王执意不肯放人。
他还没得到确切消息——凤倾城究竟死了没有?
秦王无奈,只得又坐了回去。
齐天珩走进大厅时,厅内只剩下赵王、秦王以及他们的随从,姚正与秦树则在一旁作陪。
秦树一见太子面色不愉,心中顿时一紧——莫非凤姑娘那边出了事?
“四哥、五哥还在?今日弟弟大喜,多谢两位哥哥厚爱捧场,弟弟先干为敬。”齐天珩端起酒杯,神色已恢复如常,仿佛暗室中发生的一切从未有过。
他仰头一饮而尽,目光在赵王与秦王身上流转,嘴角还噙着几分笑意。
赵王齐天扈见状,神情一僵——难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可能啊!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故作关切道:“七弟今日大婚本是喜事,只是方才见你匆匆离去,可是府中有什么要紧事?”他话语中虽带着几分关切,实则想探听虚实。
秦王不知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只默默喝酒,不插话也不掺和。
“七弟,酒已敬过,皇兄接下来就不打扰你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说着,他起身再次要走。
“四哥,”这次开口留他的不再是赵王,而是太子殿下。
“请你暂且留步,刚好替弟弟做个见证,免得明日早朝上,父皇说我冤枉了五皇兄。”齐天珩不再称呼赵王为“五哥”。
秦王此时也察觉出气氛不对——今日一个个都要留他,莫非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五皇兄,你若心仪吐蕃公主,直说便是,弟弟让给你就好。为何偏要在弟弟大喜之日派人行刺杀之事?”齐天珩直视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