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他不愿娶这侧妃,可也不必如此明显吧?好歹装一装,彼此面上都好看。
“那边可有动静?”齐天珩沉声问。
“没有,至今一切如常。”秦树摇头。
齐天珩眉头紧锁。今日东宫人多眼杂,稍有不慎便会出乱子,偏偏他还不能陪在她身边。
“你去看看谢尚书来了没有。若到了,请他去幽芷院陪着凤姑娘。”他压下心中因这句话涌起的不悦。
眼下唯有把她交给谢知遥,他才放心——这世上除了自己,恐也只有谢知遥会不顾一切护她周全。
“走吧。”齐天珩起身向外走去,“前面来了哪些人?”
秦树紧随其后:“赵王、秦王、洛家、赵家……今日朝中凡是不当值的官员,差不多都到了。”
“上次孤纳两位侧妃,他们来得可没这么齐吧?”齐天珩冷笑。
他那几位皇兄,连他纳个妾都如此兴师动众。
“是。但如今您已为太子,他们前来也是理所应当。”
“嗯,派人盯紧这几家。你去请谢大人吧。”
刘晨曦远远走来,齐天珩驻足等他走近。
“殿下,方才有人急闯门房求见……”
齐天珩听罢,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你带人先去把那两个轿夫控制住,卸掉他们下巴,以防他们自尽。”他细细吩咐,“待前头事毕,我再亲自审问。”
刘晨曦领命退下。
齐天珩眸光渐冷——这些人,还真是迫不及待。他倒要看看,今日他们究竟备了多少杀招。
……
幽芷院。
“外面的护卫好像又增多了。”陈素素执梳为凤倾城通发,轻声说道。
“嗯,想必今日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其实我该出去走走,才好引鱼上钩。”凤倾城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别说傻话,今日东宫人多杂乱,出去太危险了,还是待在屋里稳妥。”陈素素忙劝道。
“放心,我只是说说。”凤倾城从妆匣中取出一支桃木簪递给她,“今日就戴这个吧。”
这么多年,她最爱的仍是这支桃木簪——这是父亲留给她最珍贵的念想。
陈素素梳发的手一顿——她方才好像看见了一根银丝。揉了揉眼,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素素?”凤倾城抬眸见她发愣,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