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毫无办法?”齐天珩回身看他。
秦树几乎被盯的有些站立不住。
说有办法,那纯粹就是骗人。说没办法,会显得自己很是无能。
“殿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垂首不敢直视。
“晨曦。”齐天珩朝门外唤道。
“在!”刘晨曦应声而入。
“去请凤倾城过来,顺便把姚正也一并找来。”
齐天珩坐回书案前,重新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
秦树被晾在一旁,心中叫苦不迭。
他本不愿在殿下面前喋喋不休,可明日就是婚期,太子至此刻连婚服都还未试。除了他,更无人敢来催促。
眼下,自己显然已被殿下嫌弃了。
约摸一盏茶后,凤倾城步入书房,姚正已先她一步到了。
侍女奉茶后悄然退下,门外静立着刘晨曦与陈素素。
凤倾城轻抿盏中茶,并不急于开口。
“这里有一份文书,你们传阅看一下。”齐天珩将早已备好的文书递出。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姚正看完,率先发问:“殿下的意思是?”
“你们可有良策?如今国库已无钱粮可调往北方。但是那边却等着朝廷赈灾。”齐天珩目光转向凤倾城,见她垂眸饮茶,并未抬头。
“殿下,既然国库空虚,可否向其他州府暂借,待来年收成好再还?”姚正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