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齐天扈叩首应命。
额间青紫犹在,眼底却燃起兴奋的火苗——只要太子与吐蕃公主完婚,凤倾城势必与太子反目。
届时她若踏出东宫半步,他们便可不惜一切代价取她性命!
御书房烛火摇曳,将嘉宁帝的身影拉得狭长而又扭曲。
他起身踱至窗边,望向东宫方向的沉沉夜色,指腹摩挲着腰间龙佩,眸中翻涌着狠戾:“老七,你能护她一时,难不成还能护住她一世?朕乃九五之尊,朕要谁死,谁就得死。”
跪伏于地的齐天扈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父皇这话阴冷的如一条毒蛇,仿佛谁要是被他盯上,就绝不可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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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赵府
赵迁满面春风地轻呷盏中茶——近日他心情实在畅快。
“父亲,何事如此欣喜?”赵泰不解地望着父亲眉梢眼角藏不住的笑意。
父亲素来沉稳,鲜少这般喜形于色。
赵迁搁下茶盏,指腹轻抚杯沿缠枝纹,眼底精光闪动:“泰儿,为父原以为太子受封后,秦王便再无机会。岂料天无绝人之路!太子自寻死路,竟与皇上争夺女人……”
“父亲是指……凤倾城?”赵泰微蹙眉头。
“不是她还能有谁。我早知她是我等的杀手锏,却未料其杀伤力竟如此之巨,能教太子与圣上反目成仇!真乃天助我也!哈哈哈……”
赵迁此刻恨不能痛饮三大杯,心中喜悦实难以言表。
“父亲,凤倾城终究只是一介女流,不该沦为政治斗争牺牲品。何况延州之役她居功至伟……”赵泰忍不住为她辩驳。
听闻她腹中胎儿才被陛下亲手打落……也不知身体恢复得如何?
“妇人之仁!区区一女子,战力犹胜千军万马。我等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涉到吏部尚书谢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