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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仍不明白。无论你认或不认,那个孩子都必须是我的。唯有如此,我才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与父皇抗衡,才能光明正大地护她周全。”
齐天珩起身,走到谢知遥面前,目光凛冽,“谢尚书,你应当清楚,如今局势如此,容不得你我任性。她若想活,你若真想护她性命,便只能倚仗孤,只有孤的权势、足以与父皇抗衡——而孤,是会倾尽一切的去护她周全。”
谢知遥攥紧双拳,指节寸寸发白。
他何尝不知齐天珩所言非虚,可要他如此放弃凤倾城,他绝不甘心。
“殿下,即便如此,臣也绝不会将她拱手相让。臣会带她离开,远离朝堂纷争。”
“离开?”齐天珩唇边掠过一丝冷嘲,“你以为以她的性子,会跟你一走了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父皇想寻,你们无处可逃。
更何况,她放得下这些仇恨么?这其中不止有她的仇,还有她妹妹的仇、她那未出世孩儿的仇。这些,你我心知肚明。你明知她不会跟你走,否则此刻你也不会站在孤面前,不是吗?”
谢知遥一时语塞。他知道齐天珩字字属实,哪怕自己再不愿承认。
“好。自此刻起,殿下,你我各凭本事。最终的选择权,交予她。烦请殿下为臣安排一处住所,接下来这段时日,臣会留在东宫。”说罢,谢知遥不等答复,转身便离去。
他不想同齐天珩再作无谓口角之争。
齐天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微沉。
这一次,她怕是伤得不轻,由内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