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可知若无她,儿臣今日能否坐上这太子之位还未可知;若无她,延州一役我或许早已丧命;若无她,我至今都不会明白,这世上竟有人愿不顾一切地帮我——这个人她还并非我的爱人、亲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她就是这样一个心怀大义之人,我若见死不救,余生怎能心安?”
他举步向外走去,语气决绝:“母妃既不愿相助,儿臣便自己设法去救。凤倾城,我是救定了。”
这一刻,齐天珩的心又变得冷硬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这般跪求母妃救太子哥哥,可最终却被关了起来,无力回天。
这一次,他绝不让凤倾城如母后与太子哥哥那般死去。
他能忍受她为了解毒而同谢知遥在一起,却绝不能容忍父皇因狭隘猜忌——去玷污他生命中的第一束光。
“晨曦,回府后立即去找秦树和姚正。”齐天珩心中已做决断。
既然父皇不愿做个明君,那便早点退位让贤吧。
待齐天珩回到东宫,谢知遥早已候在那里。
自宫宴结束后,他并未回谢府,而是直接来了东宫。
嘉宁帝在席间的举动令他警觉,初一今夜恐怕有危险。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殿下,微臣找您有要事相商。”谢知遥自暗处走出。
“你来得正好,我本也打算明日去寻你。一同进来吧。”
议事厅内,齐天珩坐在主位,谢知遥居左,秦树与姚正居于右侧。
秦树一脸困惑地望着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又深夜急召。莫非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谢尚书竟也在场,着实不寻常。
“今夜召诸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齐天珩扫视在场众人,缓缓开口,语速虽慢,却字字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