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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自救,我杀了那个想要侵犯我的奴隶。可那时我已身中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
“正巧谢尚书赶到,是他为我解了毒。方才我推算时日,月信已迟了三月有余,若所料不差,恐怕我是有了身孕,而这个孩子就是谢尚书的。”
凤倾城不再多言,只静静看着他。
待他渐渐消化这消息,她才继续开口:“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会有危险,甚至可能难逃一死。李未,你是这宫中少有对我怀有善意的人,所以我不想拖累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请太子为你周旋一二,将你调离这汀兰殿。”
凤倾城将她和谢知遥之间的事一一告知。
有些事瞒是瞒不住的,李未终日贴身侍奉,三个月身形未显——还看不出来,可四五月之后又该如何遮掩?
这宫中除了素素外,她并无其他心腹,亦再无可信之人。
原本对李未,她还想徐徐图之,可如今却已是等不及。若不能信任,不如早日剔除。
“美人……我不走。”李未摇头。
如此性命攸关之事,凤美人都愿坦然相告,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可到最后,只怕会连累你……”凤倾城说出心中忧虑。
“我不怕!我李未这一生从未被人当人看待,唯有美人予我以尊重。士为知己者死,不论结局如何,我绝无怨言。”
凤倾城无声地望着他,眼中似有流光浮动。
“美人不必忧心,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大不了一死,人终有一死,不过早晚而已。所以我绝不会走。”李未目光坚定,毫不回避她的注视。
凤倾城心中微动,她赌赢了。
“李未,我答应你:只要我活着一日,必不会让你死。”
“美人这是准我留下了?”李未欣喜地问道。
凤倾城点了点头。他既如此表态,她还能说什么。
“虽说太子已为皇上选了好几位美人,但难保皇上不会一时兴起,来汀兰殿召我侍寝。所以我们必须早做安排。李未。”
“美人请吩咐。”李未躬身聆听。
“你想办法传信给谢尚书,就说我需要一种可避开侍寝的药物,最好是能引发疹子、看起来很吓人,却没有任何副作用。”凤倾城在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惟有找谢知遥拿药才最为稳妥。
若找他人,只怕落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