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珩实在是不打女人,不然此刻早已动手。
“谁告诉你,她去安阳是因为与我牵扯不清?”
“难道不是?若不是为了你,她为何冒着性命危险跑去安阳?而你又在她到安阳不久后便返京——”
齐天珩看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女子,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是。她去安阳,虽是为了给我送信,却绝非因为私情。洛雪,我今天不妨告诉你,凤倾城与我从未有半分逾越。
若真有,你以为还会有你什么事?娶你做侧妃?那是因为有凤倾城为你说话,若不是她,你连珩王府的门都进不来。”
他冷冷注视着她,不顾她眼中彻骨的痛,继续道:
“她去安阳,是因为东宫的人送信于我,每每在半道上被赵王的人拦截。是姚正去求凤倾城,请她代为送信。
洛雪,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我有危难时,是她不顾生死千里送信;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你除了胡乱吃醋,你还会什么?她为送信到安阳,累得重病,之后又染上瘟疫,安阳一行她差点病死在那边。以你这般心胸,还配跟她比。”
洛雪被他一番话击得溃不成军。
“她从瘟疫中——九死一生活下来后,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收拢荒田,安顿灾民,开办学堂……这样的女子,我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