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医微微颔首:“老夫尽力一试,但能清醒多久,实在难以预料。”
他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沈晓婉的人中、涌泉、合谷、内关几处大穴。
本已再度陷入昏迷的人,眼睫轻颤,竟又一次悠悠转醒。
她望着姐姐苍白的脸,想抬手安慰却无力,凤倾城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
“都下去吧……我想和姐姐单独说说话。把孩子抱来,让我看一眼……”沈晓婉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
红芍闻言,连忙从稳婆手中接过襁褓,小心地放在床的内侧。
沈晓婉侧头看过去,轻轻笑了:“好小,还有点丑……怎么一点都不像姐姐呢……”
凤倾城原本悲痛欲绝的心,因这句话稍稍舒缓了些。
她和妹妹一同望向那小小的婴孩,柔声道:“早产的孩子自然会瘦小些,这很正常。”
“再说,哪个新生儿不是皱巴巴的?当年你出生时也是这般模样,姐姐可从未嫌弃过你,还总跟爹娘夸你漂亮……”
凤倾城望着这孩子,仿佛看见了初生的晓婉。
“姐姐胡说……我比他好看多了,我的眉眼最像姐姐,他就没有一点像姐姐。姐姐……”
沈晓婉转过头,将脸偎在凤倾城掌心,依恋地轻轻蹭了蹭,“姐姐,我最近总梦见小时候,梦到你背着我玩,带我去村头打槐花,回家给我烙槐花饼……姐姐做的饼,是这世上最好吃的饼。”
“好,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