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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明日此事办不妥,我便将你府上那个叫荷花的侍女调来东宫。”齐天珩轻飘飘一句话,惊得秦树顿时冷汗直冒。
殿下竟然知道了?
莫非府中有东宫的眼线?可他这份心思连荷花本人都未曾察觉,殿下又是从何得知?
秦树心头一紧,连忙恭敬起身:“殿下放心,此事属下必定办妥。”
“退下吧。”
待秦树离去,齐天珩方又开口:“暗一。”
“属下在。”暗一垂手侍立。
“传信给王美人,这两日务必设法阻止皇上踏足汀兰殿。若此事都办不好,她父亲便该告老还乡,她那刚中科举的兄长,也不必再想着入朝为官了。”
暗一领命,身形一闪,悄然消失在议事厅中。
齐天珩独立窗前,目光幽深,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望见那深宫之中被困的人。
别怕,我定会救你出来。
他忆起与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的聪慧、坚韧、冷漠乃至无情,无不深深吸引着他。
“殿下,谢尚书求见,正在前厅等候。”刘晨曦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谢知遥?”齐天珩摩挲玉佩的动作一顿,“带他去书房。”
待两位气质迥异的男子在书房坐定,刘晨曦悄然退下,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他深知谢知遥的来意,也明白殿下接下来要与他商议之事不容外人窥探。他必须守好门外。
初一,你还好吗?对不起……阿牛哥努力至今,却还是未能护你周全。
齐天珩抬眸打量来人,见对方面色冷峻,眸中毫无波澜,全然不见平日的温文和煦。
“谢尚书不知因何见孤?”齐天珩语气平静,端起桌上茶盏。
谢知遥微一颔首,开门见山:“殿下,倾城已被册封为美人,不知您可有什么办法救她出宫?”
齐天珩缓缓道:“此事孤亦在筹谋,然眼下尚无万全之策。不知谢尚书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