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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回来了,怪不得呢!”
洛雪敛起嘴角的笑意,冷声道:“既然还能吃得下,就吩咐厨房多用些心,近来伺候仔细些——那可是太子的长子,容不得半点疏忽。”
她袖中的长指甲无声被折断。自那日在书房一次后,太子再未踏入她的荷香院半步。无论她如何逢迎讨好,他都无动于衷。
眼看幽芷院那位即将临盆,自己这儿却依旧毫无动静,她怎能不恼、不怒?
自己虽早已放弃争宠,可他却连一个孩子都不愿给她。难道真要她在这牢笼中孤独终老?
她心中着实不甘,也着实有恨。恨太子薄情,既娶了她,纵使不能一心一意,至少也该略尽丈夫之责。
可他没有,自她入府便不闻不问。教她连件摆设都不如——摆设,逢年过节尚要自库房拿出来装点一番。
“青萍,盯紧那边,一有动静立刻报来。”
“是,娘娘。”青萍高声应下,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青芜在她身后轻轻叹了口气,垂下头去。
如今不管她说什么,娘娘和青萍怕是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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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不久,沈晓婉便歇下了。待她睡熟,凤倾城将红芍和香叶唤至一旁。
“怎么回事?才两月不见,你们娘娘怎就憔悴成这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凤倾城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威严。
香叶与红芍皆低头不语。凤姑娘骂得对,确实是她们没有照顾好小姐。
“姑娘,小姐即便过了孕吐的那几个月,仍旧食欲不振。太医怎么调理都不见效,我们实在没有办法……”香叶低声解释。
她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却毫无用处。就连将夫人接来小住几日,也收效甚微。
“还有,姑娘,娘娘自怀上身孕,不知何缘故夜里总睡不安稳。我和香叶好几次见到她睁眼直到天明……”
“太医说是心事太重,可我们问起,娘娘总说无事。如今姑娘回来了,娘娘总算能进些吃食,我们也能稍稍安心。”两人边说边抹泪。
凤倾城蹙眉道:“遇事不要光知道哭。你们既是她的贴身侍女,又是陪嫁丫鬟,纵不能事事为她分忧,至少也该照料好她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