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令牌置于桌上:“家主令,我放在这里了。望诸位能将噶尔一族发扬光大,更上层楼。”
“大伯,侄女告辞。”凤倾城向噶尔·若多布拱手一礼,转身便走。
她在心中默念:祖父,您交代的事,我已办妥。这家主令,思来想去,还是交还噶尔一族更为妥当——我终不会久留吐蕃。令牌在我手中,至多不过是一块黑金罢了。而今,您也可安心与故友、阿绮他们相聚了……
噶尔·若多布未再看那令牌一眼,急步追了出去。
她是真有才干。先前他不明白父亲与赞普为何如此看重她,可就在方才那一刻,他全然明白了。
她轻描淡写化解三道难题,最后的一席话更令他醍醐灌顶。若噶尔一族能依她所指之路而行,必会日益昌盛。
凤倾城……
噶尔丹增也随父亲追了出来。这位他才刚知晓的妹妹,这便要走了吗?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自己是她哥哥,名叫“噶尔丹增”。
好像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未曾面对面说上一句话。这是祖父为他认下的妹妹——凤倾城。
“倾城,你这便要走了?”噶尔·若多布赶到客院门前,正见凤倾城与陈素素走出屋门。
“是,大伯。这几日劳您款待,侄女就此别过。”寒影几人并未随她入府,仍在外面等她去会合。
“家主之位,你真的不再考虑一番?”他的语气中透出真诚,显然认为她完全胜任这一重任。
“不必了。我本为祖父送信而来,如今信既已送达,自当离去。这家主之位于我无用,日后我应也不会再至吐蕃。大伯,请多珍重。”凤倾城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礼,随后与陈素素一同向府外走去。
噶尔·若多布未再去追。她去意已决,强留无益。
赞普赐她“赞蒙”之号她尚不肯受,辞这家主之位,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只可惜……父亲认的是义孙女。若她是亲生的,该有多好。
噶尔·冻赞在地底下骂道:臭小子,这还用你说?我当然也希望她是亲孙女,可这事强求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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