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已有一会儿了,却始终一言不发。
齐天珩猜不透她的来意,只好默默陪在一旁喝茶。
“殿下,恭喜你,很快就要当爹了。”凤倾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齐天珩听到这句道贺,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喜色。
“谢谢!同样恭喜你,就快当姨了。”齐天珩有样学样。
凤倾城打量着对面不动声色的人——看来他对这个孩子,也并不怎么期待嘛。
“晓婉怎么会胎气不稳,殿下?”凤倾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不如谢知遥泡的好喝,又苦又涩。
“因为婉儿一直担心你,日夜难安,才会动了胎气。”齐天珩实话实说。
“哦?那太子的意思,莫非你的妻儿不安,责任全在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每次和她交锋,他从来占不到上风。
“太子殿下,就算你是这个意思,我也不会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你还当什么太子?不如早点退位让贤。”凤倾城毫不客气。
她现在对眼前这个男人是越来越失望。
当初怎么会选择跟他结盟?如今倒好,赔进去一个妹妹,她肠子都快悔青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见我都这样?”齐天珩深吸一口气。
凤倾城嗤笑一声,“殿下想要我怎样?我没有直接动刀子,都已经算格外仁慈了。”
“我来给殿下捋一捋。首先,我和我妹妹会反目,是因为殿下你行事不端,对一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都能下手。
其次,我妹妹担心我受伤有危险,是因为我得替你擦屁股。延州一役,我很清楚地告诉过你,我代你承诺了他们什么。可你没做到,这不又得我亲自出面解决。说到底,我受伤的起因还是在你。
最后,我妹妹胎象不稳,是你不做人事之后,又没有做好防护措施,让年纪轻轻的她就怀上身孕。你自己做的事,还想推到我头上?太子殿下,你还算不算个男人……”敢做不敢当。
凤倾城怼起人来,那真是字字见血。齐天珩听得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是一片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