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照这样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活动自如了。”陈素素微微颔首,笑着回应。
看来就是这里了。
寒影踩好点,待屋内烛火完全熄灭,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房间。
屋内,某厚颜无耻的人正握着凤倾城的手,与她并排而卧。
这些天,他虽如承诺那般没再做什么越矩之事,但那贵妃榻却离床越来越近,到今夜已是完全贴合在一起了。
凤倾城已懒得再说什么。
反正很快就能下地走动,届时她走了,他爱怎么睡就怎么睡,与她无关。
悄然入内的寒影并未注意到黑暗中的——床边多了一张榻。
他轻声唤道:“姑娘?”
谢知遥握着凤倾城的手,猛地又收紧几分。
是谁,竟敢深夜潜入他谢府?
凤倾城却从那一声叫唤中听出了来人是谁。
“谢知遥,去点灯。”凤倾城微动手指,指尖在他掌心轻挠一下,“是寒影。”
烛光亮起时,寒影只见着一身里衣的谢尚书正满脸戒备地看着自己。
而姑娘仍趴在床上未起身,床边紧挨着一张榻。
不用问也知道是给谁睡的。
寒影将目光移向别处,佯装什么都没看见,再次开口:“姑娘,您交代的事已办妥。”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姑娘会在谢府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