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脸仍对着床榻,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合上眼。
有她在,真好。
翌日,谢知遥顶着一双乌青的眼圈上朝去了,而“罪魁祸首”凤倾城却心安理得地躺在榻上养神。
实在不是她心狠,是某人自己心术不正——达成交易的第一天就登堂入室。
虽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卧房,但凤倾城并无半分愧疚,这全是他自找的。
谢府的厢房不说上千,上百间起码是有的。他哪儿不好睡,偏要和她挤在一间卧室?
还好她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不然往后谁还敢娶她。
‘活该!!’
陈素素见榻上的人心情似乎不错,悄悄松了口气。
她昨晚担心了一整夜,生怕凤倾城被谢知遥的举动气坏身子,直到天快亮才合眼。
她正收拾早膳的碗碟——李府医昨日嘱咐过,这几日倾城还不能沾荤腥,因此早上只进了清粥,另配了好几样精致的小菜。
“素素,素素,不好了!”谨行慌慌张张跑进来,活像后头有狗在撵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