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轻轻地“嘶”了一声,他顿时慌了神:“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小心些……”
“现在知道怕我疼了,方才干嘛去了……”她低声咕哝,那语调似埋怨又似娇嗔,听得谢知遥心头一颤。
这轻声埋怨落入他耳中,竟如同在吐蕃误食的催情药一般,令他血液奔涌、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若不是她此刻伤势严重,他肯定立马拔腿就跑。太磨人了......
凤倾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旁人的反应,结果令她颇为满意。
被压制了大半夜的闷气,终于稍得缓解。
当凤倾城额间沁着细汗重新趴回床上时,谢知遥已是满头大汗、气息紊乱。
“靖安,”凤倾城仿若未觉,继续道:“你困不困?要不你把贵妃榻挪到床边来,陪我说说话?我后背疼......睡不着。”
拿捏人心,谁不会?你谢知遥只会霸王硬上弓,可我凤倾城却不屑用那般手段。
以往从未试过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今日正好拿来练手。
既然他想玩,她便奉陪到底——她凤倾城,从不怯战。
谢知遥神色一滞,心底是想拒绝的。今夜若再靠近她,到最后受折磨的肯定是自己
可说出口的话却成了:“好,那我这就挪过来。但你若是累了就得告诉我。发热之人,需得多休息。”
“嗯。”
待谢知遥将贵妃榻挪到床边,和衣躺下时,已近天明。
稍作歇息,他便该上朝去了。
凤倾城慢慢调整姿势,好让趴着的自己能与他视线相对。
“谢知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今晚的事,我不生你气。”才怪,不生你气是不可能的。
这男人,她以前怎没看出他还有如此霸道专横的一面?一言不合就堵她的嘴。
既然他要玩,此刻她便好好奉陪。
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凤倾城。横竖字据已签,这两年名义上她都是他的人。但究竟谁听谁的,谁又牵制谁,还得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