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陈素素与知行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进退两难。
陈素素朝知行递了个眼神,仿佛在问:“你家公子平日便是这般作派?”
知行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低声道:“他平日……真不这样。”
陈素素瞥见他额角渗汗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怀疑。
她早知谢知遥心中于倾城有意。
先前有庆王在,就不说了。后来庆王不在了,倾城却也消了那份心思。
她也就没起心思撮合这两人。可好家伙,这人哪是需要人撮合的。
看他方才那举止,哪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温雅?简直比乔非更像土匪。
待房内谈判声歇,陈素素叩门而入,不等应答便提着包袱迈进屋内。
若不是方才知行拦了她一下,谢知遥的这笔交易,根本就无从开始。
她虽盼着倾城能得一人疼惜守护,却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
也罢,既然倾城自己都点了头,她也不再多言。何况倾城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能时时护她周全的人。
“倾城,你的衣裳我都带来了。”她边说边四下打量,准备寻地方搁置包袱。
“放右边柜子,那儿还空着。”谢知遥抬手一指,目光却转向知行。
“去搬张贵妃榻来,今夜我要宿在此处。”他语气平淡,却惊得满室寂然。
知行怔了怔,旋即应声退出去张罗。
陈素素手一颤,包袱险些落地。
她望向谢知遥,眼中又是惊又是气——倾城才刚应下,他竟立马就要同宿一室……
凤倾城也愕然抬眼,像是从未识得此人一般。
“你方才还答应,未经我准许绝不逾越——谢知遥!”凤倾城气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