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愚笨了?"慎行涨红了脸。
陈素素在一旁看着,憋笑憋得双肩微颤。
魏新则直接不看他,别过头去。
最后还是庆王殿下打圆场:"倾城,让慎行跟着吧,如此也好叫我放心些。其实他也并非愚笨至极,不过是和常人一般不甚聪慧罢了。”
听他说完,素素几个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他本欲一同前往,怎奈谢知遥受伤,无法行事。府衙内事务堆积如山,秦树一人即便日夜不眠也难以处理完,故而他必须留下来帮忙。
于是,在庆王的说和下,慎行如愿以偿地完成了他家公子的交代...跟在了队伍末尾。
一个半时辰过去,慎行第无数次回头张望。不是说好下乡视察吗?怎么变成骑马教学了?
本是不到一个时辰的骑行路程,如今硬生生被他们走了一个半时辰,仍未到达。慎行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日头,不禁叹息一声,唉…照这个速度,怕是赶不上村里的午饭了!
“凤姑娘,"慎行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们不是要去查看田地吗?怎么..."
凤倾城正专心为马匹顺毛,闻言头也不抬:"的确为了视察,但视察虽要紧,学骑马也紧要。我来安阳生病,染疫,昨夜遇险——皆因不会骑马。"
慎行挠头的动作一顿,微微出神。凤姑娘所言似乎有些道理,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具体他又说不上来。
"魏新、素素,你们前后帮我看着点,我想试试独自骑行。"
她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某一处虚空。不过学骑马而已,有何难的?勿以事小而不为,勿以事难而退缩。
"驾!"凤倾城手中鞭子一挥。
骏马扬蹄而去,魏新不放心地立刻驱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