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年,她却一度因此陷入迷茫。
画面中闪过无数个片段:她在密密麻麻的航线图上勾画标记,眼神疲惫;她在各大势力的宴会上举杯应酬,笑容公式化;她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望着窗外出神。
「我掌握着航线,却在开拓的旅途中迷失了方向。」
「我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脑海中关于开拓的初心,渐渐模糊不清。」
「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我怕我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政客、资本家……将列车带到万劫不复。」
「那份恐惧,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拽着我前行了许久。」
「直到——」
「列车坠入了深渊。」
画面骤然一变。
无尽的黑暗中,列车如同坠入墨汁的萤火虫,微弱的光芒摇摇欲坠。
窗外是翻涌的混沌,是扭曲的规则,是常人无法直视的恐怖。
而在那黑暗的最深处。
有一道身影。
「我不知该如何描述他的存在。」
「他让我理解了生命的意义,并将我变成了深渊生物。」
「而我,也在这过程中改变了自身的想法。」
画面中,姬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迷茫,不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炽热、更坚定的东西。
「所谓开拓,就是要将我所拥有的奇迹,挥洒至诸天万界!」
「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于是,在列车航行之余,我成了他的秘书,成了忘川集团的一员。」
画面快速闪动:她伏在案前处理文件的侧影,她端着咖啡递给他时的微笑,她站在他身后静静聆听的模样,她在无数个深夜独自钻研那些晦涩资料的背影。
「我自愿奉献自己,自愿成为他的助手,替他分忧解劳,分担压力。」
「而他,也教会了我许多道理,给了我曾经难以想象的力量。」
「至此,我的开拓一帆风顺。」
「我的名字、我的理念,也在忘川集团的推动下,于诸界传颂。」
画面中,无数世界的报纸头条、光幕弹窗、民众议论,都在传颂着“开拓者姬子”的名字。她的画像被挂在墙上,她的故事被编成歌谣,她的理念被无数人追随。
但!
「就在我最骄傲的那一刻,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画面骤然凝固。
姬子的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像是被冰封了一般。
……
「他叫周牧。」
「来自一处普通的科技世界。」
「是混沌一族。」
「混沌一族有几个很抽象的设定。」
「譬如,性别的不固定。」
「他的性别概念,甚至有时会变成“阿帕奇直升机”这种完全让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物。」
「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如此概念。」
「而是……他的「全在性」。」
画面中,姬子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组织那些远超常人认知的词汇。
「我结合他平日里透露的信息,加上身为他秘书被开放的最高权限,得知了一个我无法言说的秘密。」
「他……」
「在对抗自己!」
画面中,她的嘴唇微微发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我并不知晓如何表述这种抽象的情报。」
「但我知道,他在避免一个必将发生的结局。」
「除了我和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的结局。」
「——世界归于深海,唯死神永生。」
「这是注定的结局。」
「是单凭我认知,完全无法理解的结局。」
「我甚至不知该从哪里入手帮助他。」
「但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只有向死而生,才能羽化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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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更多的“飞升”者。」
「既如此……」
画面中,姬子忽然笑了。
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像是一个母亲,在看着自己即将远行的孩子。
像是一个秘书,在为自己效忠的老板铺平最后一段道路。
像是一个女人,在为她所爱的男人,献上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
「身为他的秘书,我自然要履行职责。」
「希望我的死亡,能唤醒三月隐藏的那份意志!跨越那份彼岸到未知的天堑!」
「最后——」
画面中,姬子的身形已经开始消散。
灰雾从她的指尖升起,像是燃烧殆尽的纸灰,一点点飘散在虚空中。
但她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
明亮得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明亮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
“我知道你在听。”
“不要为了我去破坏自己定下的规则。”
“将我转生到匹诺康尼吧。”
“让我们重新相知、相识、相爱。”
“也让我尝试着,在那里找到“飞升”的答案!”
“——你的秘书,姬子。”
……
(开头的伏笔也要回收了,我那个伏笔设的非常非常非常厉害!嘿嘿嘿!)
(今天吃了排骨!)
(Ciallo~(∠?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