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抚平自己衣衫上的褶皱后,去了廊下。
卢广安来时不忘带上好些个药材给杜若和杜鹃,也好掩人耳目,免得招惹怀疑。
“微臣见过宸贵妃娘娘。”
沈清和在廊下站着,抬手示意他走近,而后轻声道:“仪嫔已有身孕,你可知?”
卢广安平静的眸中掠过一丝惊诧,而后浅浅摇头,“微臣不知。”
沈清和将心中推测全部说了出来,“新人中她侍寝最多,若是一个月未来月事,定会请太医诊治。若太医院并无此项记档,那便是乔太医也不知了。”
“前些日子皇上病重,微臣与乔太医在御前行走,的确不曾听闻乔太医曾给仪嫔娘娘诊过脉,也不曾有过相关记档或脉案。”
沈清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本宫是觉得她身边的那个温沅或许懂些医术,她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有孕,应该也开始服用安胎药了吧。”
卢广安努力回忆着,浅浅摇头,“微臣并不记得仪嫔娘娘身边的人来太医院抓过药。”
“若是如此,便说得通的。”沈清和轻轻抚了抚自己衣袖上的云纹,一边思忖着,一边道:“她既然有法子为自己弄来安胎的药材,便有法子,弄到麻黄。”
卢广安这才明白沈清和说的是什么,低着头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是觉得,纪常在小产之事,与仪嫔娘娘有关?”
“是,既不是本宫,也不是皇后,总得有人做下此事才对啊。不然那麻黄,又是从哪里凭空出现的呢?”
卢广安左右思忖一番,又道:“娘娘,微臣想起一事。”
“你说。”
“那日在永庆宫各自回转后,傍晚时分乔太医又被召去了尚宸殿,乔太医回来后同微臣提起,皇后娘娘此前曾给过仪嫔娘娘一包药粉,说是侍寝前将那药和水喝下便能助女子有孕。”
沈清和面露疑惑,抬头看向身侧的卢广安。
卢广安继续道:“仪嫔娘娘将此事告知皇上,可是仪嫔娘娘走后,乔太医验过那药,那药是避孕之物。”
沈清和闻言,眼睛微微瞪大,脸上也陇上了一层疑云,心下思量许久,才摇了摇头,“不对,若是按照本宫方才的推测,乔太医能验出那药是避孕之物,那温沅不可能验不出。仪嫔定是在演戏。”
“或许...”小路子与卢广安对视一眼,上前道:“会不会是咱们想错了,也许那温沅并不会医术,仪嫔也只是一时大意,当真不知自己已有身孕呢?”
沈清和深吸一口气,眸中锐芒一闪,“是与不是,待本宫今晚见过老朋友后,便可尽知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