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兄这等通天彻地!翻云覆雨!还能让你做回男人的神人…”崇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向往:
“朕也会选他!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魏忠贤选得好!选得对!朕不怪你!要怪…”
崇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就怪朕当初有眼无珠!自毁长城!把你当夜壶扔了!现在想想…”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悔恨和…一丝释然:“朕真是…蠢到家了啊!”
魏忠贤:“……”
他跪在地上,身体僵硬!如同被雷劈中!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崇祯!
陛下…陛下他…竟然…竟然说出这番话?不怪自己?理解自己?甚至还自责?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酸楚、愧疚,和一丝死灰复燃般的忠诚,如同岩浆般在他枯死的心底轰然爆发!
他猛地以头抢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额头瞬间青紫一片!鲜血渗出!
“陛下!”魏忠贤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激动:“老奴…老奴有罪!老奴该死!老奴…老奴永远是陛下的狗!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并肩王…王爷他…他给了老奴再造之恩!但陛下您还是老奴的主子!老奴绝不敢忘!
崇祯看着脚下这个额头染血、涕泪横流、赌咒发誓的老太监,心中那点芥蒂和怨念,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难得的温和:“行了!起来吧!朕信你!去吧!
山西那边就交给你了!十日!朕等你的好消息!记住…”崇祯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该杀的!一个不留!该抄的!一粒米都不准落下!两亿两!”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朕!等着!”“老奴!遵旨!”魏忠贤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激动、忠诚和嗜血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