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呀?你想啊,我表姐生怕妹妹上当受骗,她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多余的free time,除一周的一次海天堂的礼拜之外,每天从早到晚的工作,你也看到了,这是我全部的生活,所罗门的爱情诗。好听吗?”
“太好听了,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简直是合唱团,比音乐会还好听,下次还来”
“表姐看人太准了,她说你会喜欢教堂的”
张笙还是喜欢杨柳背靠大树,微眯缝着双眼,至少还有点儿诱惑感的存在,这里也不再静谧啦,知了的蝉鸣响彻天空,一会儿成群喜鹊感性哇哇,唧唧啾啾 ,麻雀喳喳喳喳喳,吱吱吱,还有天空低旋飞翔的鸽子,远处传来小提琴,钢琴演奏,和弦,曲调,手风琴,萨克斯,双管单簧。这里肯定要准备什么活动,也是只有这里能提供空旷的空间,在城市里找一处演练彩排音乐的地方不容易,如果去租剧院可费用太高了,去学校租场地。那又不太合适,大提琴男孩儿,手风琴女孩儿,尽情演奏着,音乐女孩儿天生的艺术气质,加上男孩儿的意志力量,许多情侣选择在草地上席地而坐,聆听天籁之音,感受浪漫的曲调,音乐往往最容易点燃爱情的火焰和活力了。
张笙希望能激发出杨柳爱情的天然流露,杨柳却是严肃的讲起了启示录的故事,她对新旧约的熟悉真会真令人刮目相看的,让她成为梦中情人的幻想,开始,刚刚开始,马上又熄灭了,任何有爱情或者过于迷恋爱与本身的女孩儿或者姑娘们,会为她指读成大淫妇,她会自诩其坚贞一尘不染和白云朵朵般纯思无邪,漂浮在天堂里的上帝的宝座前,只有红玫瑰和百合花才配得上她所谓的爱情。突然间她神情大变,非得要张笙宣誓,没有谈过恋爱,可张笙突然想起孩童时代和凤姐一起,差一点儿让杨柳的所谓的诅咒之类的话忏悔,她在审判张笙的罪,张笙还是沉住了气,反正不承认谈过恋爱,一下子从所罗门的爱情诗中,浪漫爱情清醒出来,她的确是饱满的石榴,苹果,她的胸脯和石榴一样饱满,她的臀部和苹果曲线一样的诱惑,可以想到她如此年轻芳华,却老道地谈到只有结婚之后,才可以发生爱情的结果,现在人的悲剧在于过早的偷吃恋爱的禁果。似乎她不再是拥有迷人色彩的女孩子,倒像修道院里的嬷嬷修女,她还提到年轻男女的重大问题,为什么喜欢花钱呢?为证明他对她的爱情是纯粹的,以后她可以帮张笙管理他的工资,而她又谈到表姐的忧虑。简直属于虚伪的忧虑,说什么他们一个月在便利店里的消费可以付两个月便利店的租金了。
张笙开始忏悔了,并不是因为她的启示录而忏悔,而是他应该在杨柳自我陶醉于白杨树下的那瞬间,她至少也是动了爱情的意念,她太压抑,又用红玫瑰百合花压抑,说明她一定会花香迷失了本性。为什么张笙不主动出来和二房东在爱情屋里?对待美人们的态度和气势出来,男人不是女人的主人吗?她是他的肋骨狡猾的洋流,有心计了,她的外在的美还是有一些优势的,例如史姑娘的爱情是大海波澜倾斜似的存在,而杨柳的爱情含蓄,荷包未放的内敛隐藏在深处的存在。他必须为爱情忏悔,为什么甜言蜜语没有灌进她的朱唇皓齿的玫瑰口里呢?她已经尝到love taste,他没有巴萨尼奥的魅力,鲍西亚的小象是给他所属的情人的,瞧一瞧望不到头的杨树林里。如果摇身一变成了意大利威尼斯的白马王子,深情的搂着她,深深的一个天长地久的吻。可现实是乌鸦的哇里哇里的叫声,连乌鸦都看不惯了,太虚伪了,张笙明白不来点儿什么实实在在的,她根本不相信他会忏悔,
“怎么办呢?我们因为一个女孩子出了问题,”
“那就让她骑上邪龙怎么样?用启示录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样问题不更严重吗?男女感情的问题,恋爱谈情说爱的问题,不是婚后偷情的问题,上升不到末日审判。”
“那就是恋爱的自由问题,她会选择的,不是吗?”
“但是她天生喜欢周旋,明白吗?”
“直说呗。脚踏n只船,”
“所以恐怕都搬家了,”
“那不行,表姐的意思,必须住在老地方,不能搬家。”
“为什么不能搬家?爱情不能因为搬家而改变了,”
“因为在北京搬家可是重大事件,爱情需要土壤成长啊,还没有成长成熟。都搬家了,表姐不会同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搬家,住在老地方多舒服啊,可是我总感觉因为一个女孩子的问题。等了半天吧,我只是感觉不对劲,你知道中关村的奋斗者都有不辞而别的习惯。”
“连租金也不要了,?”
“对呀,住的不美,连夜搬家,连租金都不要,”
“你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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