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房子算什么？”

“那你还是先买房，再再想卖吧，”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结婚非要买房子呢？”

“没有为什么？卡夫卡的城堡土地测量员一辈子没有走进城堡，没有走进去，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你最起码还有资格买房子？想买也不一定卖给你呢？在大北京想当房奴也得人中龙凤的，几乎都是985和211的名校毕业，在大企业工作的当房奴都是有一定地位的，想一想次贷危机那帮家伙们活该活该大空头盯上他们，在中国永远发生不了大空头，中国的银行对房奴是的，房奴们是1万个100个放心，那些微笑，微乎其微的断贷的还有保险公司的精算师们算好的概率，赚就赚断贷的和断保的钱和和信用卡一样，银行根本不怕你不还信用卡，这是中国特色大空头永远发生不了在中国银行，连烂尾都不怕，还怕大空头，可惜呀，刚来到北京那些快乐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越活越痛苦，越活越没有自由，越活越无趣”

“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最好别跟我谈房子”

“不对，逻辑错了，本来我已经忘掉了，是你先谈的房子，”

“是啊，反正你在北京买了房子，滚蛋吧，房子。咱们不谈房子了，他妈的俗不可耐，这不符合今天的主题和心情。Speaking words of wisdom，let it be，这不是聊聊诗，小说，文学。我劝你别继续下去了，文学是黑夜茫茫的所在，看不到希望，以致悲剧会发生。”

小主，

“文学就是文学，有什么悲剧？”

“文学已死和上帝已死没有什么区别，文学快要失去存在的意义，会让人类发疯发狂，结束吧，该死的文学，我现在也快要疯掉了”

“我们好像在火星上行驶，呼吸着氧气瓶里的人造氧气，地球离火星的未来不远了。”

“没错，有点儿星际穿越的意思，这山峦绵延起伏，过去上趟五台山的确不易啊，康熙，乾隆也才五次”

“佛言能上清凉山者，不知修了几世的福德才有如此因缘，我们至少也来了四五次了，”

“我都快七八次了。”

“我好像第4次了，其中就一次没有和阿姨一起来，是吗？阿姨，”

张笙和宋玉，他妈妈同高尔基的母亲一样，她爱宋玉的一切，宋玉非常幸运，有一位关心爱她的妈妈。渐渐变老啦！以前从故乡来北京会大包小包的海鲜，妈妈的爱是无私的，早早到了鱼市，都是新鲜的海货，物美价廉，花最少的钱买最稀罕的海货。存储在冰柜里哦，家里还有一棵巨大的茶花树，从一根小苗开始长成一棵大树！宋玉常常致意妈妈的茶花树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运气。她静静地坐在本田车宽敞的后座上面儿，可以躺着睡觉，也可以斜着眼睛聆听车里车外的一切声音。一路上宋玉，张笙天南海北，穷奇异事儿，她不像以往那么有活力，可这些阻止不了从家乡大包小包带海货到北京，生怕儿子断了嘴，缺了营养。

“你一直在创作小说，一直没有改变梦想，坚持下去，找个优秀的题材继续写一部，一定会成功的”

宋玉妈妈是个热心肠，过去宋玉经常把交往的朋友们带到租住处，特别周末的时候喝酒，吃烧烤，大排档聚会金田家园附近有美食街，盛夏的季节往往一次聚会从晚上八九点直至第二天早上三四点左右，喝得酩酊似醉非醉，武松打虎那种感觉最妙，能忘记一切人世间的烟火，找到精神解放的自由状态，好像真得喝古风张笙，宋玉还有孟亮，再来一句，

“醒来会更加难过的”

宋玉常常用如此的话讽刺张笙喝酒癫狂状态

“坚持下去一定会成功的”

宋玉有时反而害怕妈妈对朋友过分热情，因为她常常怕朋友吃不饱，一下子会打开冰箱，几乎把所有的海货拿出来

“坚持下去，一定会成功。”

宋玉妈妈自言自语的重复嘟哝

“好了吗？”

“别这样和妈妈说话。”

“我知道，她过于热心啦，太孤独是我的错，没结婚”

“得了，结婚是为自己结婚，”

“又够洒脱，你偶尔写几首浪漫诗，光写小说会发疯的”

宋玉提醒朋友千万别做毫无意义的浪费青春的事儿

“千万别放弃，别听他的，干一行，爱一行，一直无法在一个领域成功，有会成功的，找一个好故事，一定会成功”

“我说妈，别添乱，都什么年月了，人都要生存啊。”

宋玉的妈妈没有反驳，反而挺平静的说，

“知道吗？亲朋好友好羡慕我啊，”

“阿姨，您的确很伟大。”

“别胡说八道，”

宋玉有点怕张笙的语言，不管不顾的浮夸之风，用那张大嘴似乎上下唇一翕一张天地宇宙便诞生了，

“你也别否认妈妈的伟大，还赞美赞美都惹你心慌，那绝对不行”

宋玉妈妈听到他在张笙心中的位置，一下子来了精神

“有机会去美国转转，我到美国妹妹家里住了一年多，妹妹和她两个孩子工作上学太忙碌了。我闲不住，帮家里去超市购物，妹妹一家子最爱我给包的饺子，各种海鲜馅儿的饺子，美国海鲜又便宜鲅鱼，龙虾馅儿的，饺子，三鲜馅儿的，还有生蚝扇贝金枪鱼馅儿的鸭爪鱿鱼馅儿的味道绝了，我赶紧离开美国，妹妹一家子都想死我了，还有美国牛肉，鸡肉便宜，”

“妈您总改变不了，姨妈一家子太missing your dumplings，饺子太好吃了，您别去美国为一家子包饺子了，累，咱别到美国，还自作多情啊”

“她一家子多吃点儿妈妈包子，饺子怎么了？你姨妈对你的成长还是很关心的，要不是你当时在美国大使馆签证老出问题，真去了美国，肯定和你姨妈一样，早在美国买房子了。美国买房子太太容易了，”

宋玉妈妈谈到次数最多的，当属远在美国工作生活的亲妹妹，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姨妈回国探了几次亲，一次是宋玉去美国后？姨妈带着小儿子独自回国没事，宋玉妈妈和他在租住的金泉家园热情招待姨妈和表弟一个礼拜吃最好的饺子。把北京周边玩了个遍，姨妈相当自信，因为外甥混得真不咋地，姨妈都在美国中央公园附近买了公寓，外甥在中国大北京还租房住，还有是妈妈去世又独自回国，无论在美国还是在中国，房子都是阶层地位的象征。在中国，在美国人性的贪婪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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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的房价比美国高多了。”

“美国股市比中国股市不知高出几个堰塞湖呢？”

“堰塞湖”

“黄河流动的堰塞母亲河，高高在上一条高高在上的母亲河，我强调是中国房价上天了，美国股市上天了，明白不”

似曾相识的环境，北方的山和五台山上的生态有什么区别呢？小时候常见到野花扫帚梅能在霜冻下开放的梅花，当然了，比起能在春雪下开展的杜鹃，强调是北方严寒大雪纷飞的春天绽放的粉红色玫瑰之喻！春雪下绽放在山崖上的野生杜鹃花，是天下第一奈冰寒绝艳雪国花魁，万物复苏之春。白雪覆盖的山川森林，雪国并非文学小说里的描述，雪国冰洁苦寒中美丽杜鹃花，

宋玉的妈妈问为什么没看见山门外的文殊，天然巨石形成的文殊？不在于外在而源于神韵心中的文殊。心中有文殊自然看到文殊，张笙说宋玉的妈妈睡着了，宋玉妈妈喜欢呐山口处的文殊，没事儿妈妈到大殊像寺里在拜文殊，这里处处都是文殊的所在，到处都是盛开扫帚梅，现在有点儿明白金刚经过去现在未来的意义了，似曾记忆存在又不存在，未来现在混乱交织穿梭在一起，现在不似太行山上的火星飞船的感觉了，进了山门之后，狭窄的公路在山川森林中蜿蜒穿行，山峦重重叠叠公路下方一侧不远处有哗哗往下流动溪河，公路森林，溪流，森林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唯独一直在公路下缓缓流淌的清澈溪流，独特神采和城市里的不同，因为天籁自然的河流有灵性，那是弥足珍贵的，从城市里已经灭绝的神性光芒所在，好比雨后的彩虹，沙漠里的海市蜃楼，夜色中的萤火虫，森林中的猫头鹰，雪国的火狐狸，还有白皑皑大雪下埋藏着红红的山姑娘，秋日里的雪里红还有五味子，大雪茫茫，听着乌鸦怪叫声，世界采摘冬青上的果子，真正的林海雪原早就消失了，只似陶渊明的桃花源梦，唐寅的桃花庵都是似曾相识的梦，迷失在大雪纷飞的白桦林中的快乐，不知道桦树的妙处，只知道桦树一卷一卷的白色纸皮，可以画画可以书写，还可以当火引子在桦树林的雪地上堆雪人，幻想雪人复活而不是融化的消逝，河流大流，大流。

张笙是最熟悉的雪域高原融化流下来的水，形成大河溪流。长江黄河雅鲁藏布江每年春天，雪国山上的十几米厚的积雪也要融化。一部分为森林，，一部分为大江之水奔腾而去。只是偶尔在攀崖峰折野生杜鹃花的时候能忘记山崖之陡峭险峻，没有畏惧心，雪国山上的雪和雪域高原上的清凉山的雪有何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