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整了整衣甲,大步走入殿中。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左右。龙椅上,刘宏端坐,虽然极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微微颤抖的手指,无不暴露他内心的惊惶与虚弱。
“臣,冀州牧、神武侯李响,奉诏勤王,今已击溃逆贼安禄山所部,擒获贼首安禄山,特来复命!”李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刘宏猛地站起,几步从御阶上走下,亲自扶起李响:“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他握着李响的手,眼中含泪:“若非爱卿及时赶到,朕……朕与这满朝文武,恐怕都已遭不测!洛阳……洛阳也不会……”
说到此处,泣不成声。
这番表演,七分真情,三分做作。
真情是因为安禄山破城时,刘宏确实吓破了胆,夜夜噩梦;做作是因为他必须表现出对李响的极度倚重和感激,以安抚这位再立战功的大将。
李响心中明镜似的,面上却恭敬道:“陛下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臣不过尽人臣本分而已。”
“爱卿过谦了!过谦了!”刘宏拉着李响的手,回到御阶上,竟让他站在自己身侧,“此番勤王之功,当为诸军之首!朕定要重重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