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抬手，止住弟弟的话。

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无奈：“袭营……败了？”

张宝低下头：“是。刘封早有防备，我军……折损过半，逃回者不足千人。”

张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没有太多意外。

“刘封……果然非等闲之辈。”他喃喃道，“不过无妨。此战，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

他顿了顿，眼中幽光闪烁：“真正的黄天之威，他还没见识到呢。”

………

雪后初晴，阳光惨淡地洒在皑皑白雪上，刺得人睁不开眼。营寨中，士卒们正奋力清扫积雪，加固营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中军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众将脸上的凝重。

刘封坐于主位，面前摆着昨夜俘虏的那数十名黄巾士卒的口供记录。徐庶、马悍、黄叙等将领分坐两侧，人人眉头紧锁。

“王爷，”马悍率先开口，年轻的面庞上满是惊异之色，“昨夜那些贼寇，简直邪门！明明肠穿肚烂，还能挥刀砍杀。末将从军数年，从未见过这等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