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他需要更多信息。
只有知道更多,才能决定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照实说就行。”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些,“你看到的灾祸还少吗?我什么时候责怪过你。”
他顿了顿,看着飞鸾的眼睛。
“你的话对那些蠢货来说是触霉头,对我来说那叫预警。”
“大胆说。”
术业有专攻,有些画面,只有预言者自己才能看到。
人要有自知之明,窥探天机这种事,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他清楚这点。
飞鸾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又深吸一口,再呼出......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明显比方才平稳了些。
“我看到九州有一个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迷茫。
“他通过羁绊,掌控了那颗末法时代的世界,成了那个世界的主宰。”
“嗯——”
“也就是神皇。”
江宇听着,没说话。
“最后一幅画面,”飞鸾继续说,“是他站在那团血红星云前,对星云挥剑,星云是活的,只是……”
“只是........”
她停住了,不敢再说下去,她知道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神皇,只能有一个。
江宇恍然,他终于明白飞鸾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
“那个人不是我。”他淡淡开口,不是问句,是陈述。
飞鸾眼神躲闪了一下,她垂下眼,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看不清他的脸。”她说,“却能清晰看见他的身影,那个人真实存在于时间长河里。”
她抬起头,看了江宇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主人,如果是你,我应该什么都看不到才对……”
江宇没有伤感,相反,他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有人会在他之后,挑起庇护人类的重担。
他自由了。
对一个懒散贪玩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最好的消息,不亚于普通人突然财务自由,不用再为生计奔波。
他语气轻松,有些好奇。
“有没有看到我在哪里?”
飞鸾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星云周围一片混沌。”她说,“那人身边一侧,却是一片留白的光晕,什么都看不清。”
“他挥剑冲向星云之前,对着光晕说了一句话。”
江宇更加好奇:“什么话?”
飞鸾再次沉默,沉默了很久。
江宇没催,只是看着她,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许久许久,飞鸾才迟疑着开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嗡嗡。
“他说.......他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