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只要有需求，就必定会有源源不断的供给！”

“哪怕这东西背后沾满了无数鲜血，背负着无尽的罪恶，但只要需求量大，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说着语气顿了顿，“甚至，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其实都不需要太阴仙君回答，王小东心中清楚那个答案。

血丹，是拿仙界无数无辜仙人的性命来炼制。

俗称，吃人血馒头！

只不过现在不是人血，而是仙人之血！

仙人？

在上层仙人眼中，那些散仙地仙能算是人吗？

顶多算是牲畜！

那么问题来了！

太阴仙君在遇到他之前，就已经天人五衰，哪怕身为太乙金仙都没办法对抗，可就是硬生生活到了现在？

“你，吃过血丹？”

王小东看向太阴仙君，苏紫嫣宁可等死都不愿意碰血丹，不代表其他仙人能够如此洁身自好。

不！

在他看来，哪怕吃了血丹就能说不洁身自好了吗？

求生，有错吗？

没错！

“吃过。”

太阴仙君没有回避，淡淡的点了点头，“即便是本君，都不可能一直压制天人五衰。”

言外之意，如果没有血丹，她这个太乙金仙或许早已经陨落。

果然！

听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回答，王小东并未流露出愤怒或者失望。

他不是圣母，什么大义凛然站在道德制高点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所以话锋一转嘿嘿问道，“效果如何？”

接着又补充，“跟我比哪个更好？”

“你觉得呢？”

太阴仙君嗔怪的白了一眼，高冷形象差点崩塌，隐隐能看出眼角那一闪而过的媚态。

“那肯定还是我更好！”

王小东嘿嘿笑完看着手中的仙丹，“秦天还没有天人五衰，宝库里却藏着血丹。”

“血丹炼制不易，还有伤天和，一旦被仙庭察觉后果难料。”

太阴仙君淡淡的说完，意思不言而喻，有备无患！

谁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天人五衰何时到来。

可能是亿万年后，又可能第二天睁开眼就已经面临天人五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