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死了。

而且是死的彻彻底底，没任何痕迹留下。

王小东亲自进入时间长河，将陆知衍存在的真灵都一并抹除。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陆知衍很弱，弱小的真的连蝼蚁都不如。

但王小东做事很认真，真灵只要还存在，那就意味着在之前的时间线上陆知衍还活着。

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会产生变故。

他要做的，就是直接扼杀。

捏碎真灵彻底磨灭陆知衍。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彻底抹杀对方。

“想给你们的宝贝徒弟报仇，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在海城，这是我的电话，欢迎随时过来。”

王小东将自己号码留下，随后消失在了凌云宫九女面前。

直到他离开，九女都没有出声。

陆知衍死了！

她们此刻的心情无法解释。

心痛！

愤怒！

伤感！

还有……

解脱？

对，解脱。

“大姐，我，我想恨他，可是……”

年纪最小的九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她一哭，其他几个女人都没忍住，同样哭了出来。

原本九女的大姐也想哭，但硬生生忍住了，还得安慰几个师妹。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顿时凌云宫众女哭了半天。

不知道是宣泄刚刚几小时遭受的折磨，还是将这么多年来压制的感情都一并爆发。

反正哭了许久，才最终好受。

“怎么办？”

“小衍被他杀了，我们真的要去海城给小衍报仇吗？”

“报仇，怎么报仇？”

“他做，做那种事都能让我们筑基成功，去报仇那不是羊入虎口？”

几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们不傻。

能报仇，刚刚就动手了。

何必还要去海城？

“他是神仙？”

“不知道。”

“那我们还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