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阴郁了一天的心情,这才好转一些,然后就看见时荔畏畏缩缩地走进来,当即觉得有些好笑。
“你扳倒了徐穆,怎么一点儿不得意啊?”皇帝故意这样问。
时荔当即想也不想,再次跪在地上。
在这个时代,膝盖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陛下,奴才绝无此意,只是这些事情之前的确不知道,昨日知道了,自然不敢欺瞒,请陛下明察。”
好歹时荔在这个时代已经做了几年的太监,皇帝对她更是了解,说刚才的话是故意的,见她吓得这样,便抬了抬手让她站起来。
时荔也不敢继续跪着,小心翼翼站起来。
“以前,听说徐穆也经常责打你们?你竟然也能忍着一直不说……”皇帝今日彻查了徐穆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才算真的知道了这个奴才背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桩桩件件,也算让人心惊。
时荔低着脑袋,斟酌着回答:“责打我们都算事出有因,不能全怪到徐……穆身上,自然不能向陛下告状。”
她说的是实话。
主要是如果之前就告状,也不足以让徐穆彻底倒台,没结果的事情,她才不会傻傻去做。
皇帝再次打量着她,从头到脚,格外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