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对皇家父子说话时,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这会儿皇帝才感觉到口干舌燥,可是殿内一个人都没有。
偏偏总管刚才去了茅房,这会儿门口包括她在内的小太监一共四个,没有一个敢乱动的。
动了,总管回来少说要挨一顿竹条;不动,说不准皇帝一怒直接脑袋搬家。
几个小太监显然都在等别人来解这个围。
可是皇帝等得起吗?
电光火石间,时荔顾不得太多,连忙低着脑袋弓着身走进大殿,以最快的速度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送到皇帝手边。
皇帝脸上余怒未消,看也没看就接过了茶杯,正当时荔松了一口气,准备后退时,皇帝忽然把她叫住了。
“你师父呢?”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时荔这个明显面生的小太监,忽然想起太监总管了。
时荔:……
今天是非得让她一死吗?
深吸了一口气,时荔低着头视死如归地回答:“陛下恕罪,奴才不知……”
也是巧了,他刚刚说完,太监总管就一溜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也没看一眼杵在那儿的时荔,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皇帝面前。
“陛下恕罪,刚才外面下了点儿雨,奴才去给太子殿下送伞了!”
总管不愧是陪着皇帝十多年的人,一句话就让皇帝不再追究,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抚了皇帝,太监终于将注意力投到时荔身上,看她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可偏偏皇帝这时候又说话了。
“你这个小徒弟挺机灵的,以后叫到殿里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