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这么快就脱身了?”时荔还以为他会被宾客们拦住劝酒。
惊蛰走到她身边,目光有些发直,只顺着她的问题回答:“娘让我回来的。”
时荔:……
果然,丈母娘疼女婿这句话到哪儿都适用。
她还在这样想,惊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然后落在唇边。
“荔荔……”他的声音又像刚刚恢复记忆时一样低哑,然后伸手握住时荔的手。
两个人一起向后躺在榻上。
十指相扣,衣裳之间摩挲的声音暧昧至极。
时荔只觉得今日惊蛰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急切又热烈。
虽然平时也很热烈,但今日又不太相似。
“呃……干什么?”她实在忍不住,攀着惊蛰的肩膀咬着牙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