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如今天赋不足,还是曾经给自己下了蛊太过霸道,多日下来竟然丝毫没有进展,现在炼蛊也完全只是凭着身体本能而已。
见他这样,时荔便猜到必然不顺利。
“你觉得我现在泡茶的手段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她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
惊蛰知道她的的心思,又默默低头喝了一口,然后认真地点头。
有人岁月静好,也有人满腹杀机。
隔着江南山水,跨越南疆天堑,仍然有人对惊蛰念念不忘。
“这些老家伙!哼!”
新上任的寨主阿达用了月余时间,才将寨子里反对自己的所有声音压下来,有几个实在不能收为己用的,都被他想办法彻底清除了。
如今,他已经能在寨子里说一不二。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觉得满足。
“查到了吗?他现在躲到哪个老鼠洞里了?”阿达站在竹楼底下,负手看着回到自己身边的心腹手下。
手下不敢抬头,只压着声音说:“找到了,他现在藏在江南一带,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
阿达冷笑了一声,“竟然还敢出现,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