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徐岭竟然急速后退,最后落到了院子最远的角落。
危局解除,时荔一把拽住还要进攻的惊蛰,“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忽然想起武功的惊蛰还是无法开口,只是杀气腾腾地看着徐岭。
此时此刻,时荔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自己拦着,惊蛰已经冲上去了。
但她不能让惊蛰做这样的傻事。
于是直接握住了惊蛰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毫无惧色地面对徐岭。
“徐山主,刚才冒犯了。不过我再申明一次,我与洪泉没有半点儿干系。敬您是前辈才一再忍让,您如若再一意孤行,那晚辈也不必再让了。”
徐岭此时神情冷肃,死死地盯着时荔和惊蛰,没有开口说话。
方才二人与他能过了数招,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时荔也就罢了,毕竟是谢栀怡的女儿,可是这个出招奇诡的少年是什么来头,他竟然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
不等徐岭想明白,洪泉噗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
“爹,此次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我与时姑娘没有半点瓜葛,我愿对天发誓,如有半句虚言,必遭五雷轰顶!”
洪泉其他方面可能确实有些弱,但从不会撒谎,这件事情也是江湖上公认的。
徐岭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想左了,但是碍于面子不能承认,如今洪泉这一跪也算给了他台阶。
他只一挥衣袖,“哼!我暂且信你一次!再问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忘忧山?”
现在的洪泉,似乎好像更像是忘忧山的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