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打了,是我们不对!”洪泉眼看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连忙站出来想要主持大局,却不知道自己这一站,又打了岳父的脸。
徐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看向徐娴,“娴儿,到底怎么回事?”
“爹……我前些日子不小心动了胎气,想来借炎泽之莲一用。”徐娴避重就轻,十分知道该怎么说对自己最好。
之前徐岭还不知道她有身孕,闻言狂喜,当即又向庄主伸出手,“炎泽之莲,拿来!”
时荔总算明白了徐娴到底是怎么养成这样性格的,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绝了。
“呵,你女儿来偷,你更甚之,这是直接明抢?”庄主嗤笑,“且不说炎泽之莲如今已经不在。就算在,我也不会给你们!”
“你!”徐岭气极,他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鲜少被人如此对待,但又知道自己打不过庄主也不可能真的从天湖山庄抢走炎泽之莲。
深吸了一口气,徐岭自以为卑谦地说:“炎泽之莲拿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觉得自己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
“你的人情,我不想要。”庄主寸步不让,讽刺地看着三人,“再说一次,炎泽之莲已经不在了。不过你们今日大闹我生辰,不给一个交代,也别想轻易离开!”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徐岭也知道,庄主既然说炎泽之莲不在了,那一定就真的不在了,以她的性格,绝不屑在这件事情上说谎骗人。
但他更抹不开面子,而且更心疼女儿这一番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