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什么女子便不能做出一番事业?”
既然说到这个,时荔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时丞相,“若为人才,是男是女又如何?”
国事,选的是人才,为的是栋梁,若真有才华,是男是女又如何?
时丞相为这句话震撼。
饱读圣贤书,哪怕爱妻爱女,但他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潜移默化的便是女子该在内宅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
但若女子真有治国平天下的才华,又为何要被埋没于微末呢?
时丞相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但眼下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时丞相站起身,严肃地对时荔说:“你的话,父亲记住了。你说的对,不过这件事情不是父亲敷衍你,我们来日方长。”
本来是情之所至,才让时荔说出了这番话,但时丞相却真的动容且放在心上了。
时荔伸手捏紧了轮椅的扶手。
“父亲先进宫,你在府里好好待着,今日无事尽量不要出去了。”时丞相语重心长,知道这一两日京城必要有一阵血雨腥风。
时荔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父亲放心,我这几日哪儿都不去。”
但老父亲依然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儿,又咬牙说:“这几日,让陆慎远多来府上陪你。”
他必然要进宫给皇帝出谋划策,但女儿在府上实在不让他放心,也只能选择陆慎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