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时丞相把抓来的人,同样关进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曾经受他拂照,算是半个门生,大半夜被提溜起来办案,也是苦了一张脸。
“老师……”
“这次事关重大,你可要好好办理,说不得会动摇国本。”时丞相只说一句话就堵住了学生的嘴。
大理寺卿如小鹌鹑一般连连点头,“老师放心,不管是谁在背后指使,我一定会查得明明白白。”
时丞相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其实到了这个时刻,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皇帝、太子和他心中基本都已经有数了。
只是彼此默契地没有说破。
时丞相能稳稳当当地做丞相这么多年,靠的不仅是能力,还有遇事只做不打听的习惯。
皇帝交代什么事情,他就做什么事情,多余的话不说,多余的谏言也不提,一切由皇帝做主。
大理寺卿准备连夜提审犯人,没想到却被买一送多。
手下向他通报有人夜闯牢狱时,大理寺卿都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狗胆包天,什么地方都敢闯。
到底是大理寺太低调了,还是他这个大理寺卿太低调了?
“都抓过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回过神,大理寺卿有点儿生气,这也太不拿豆包当干粮了吧!
翌日天光大亮时,一切已经水落石出。
看着案上成篇的供词,大理寺卿长叹了一声,终于明白时丞相昨天为什么和自己说那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