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必担心我,一切都好。”
时荔这会儿已经彻底缓过来了,只让时丞相放心。
时丞相也不啰嗦,直接叫停了马车,自己下车上马,带了一队禁军便匆匆赶向皇宫。
一直默默骑马跟在马车后面的陆慎远便悄悄策马追上来,走在马车旁边,一样的速度,好像一个沉默地守护着公主的护卫。
时荔悄悄马车帘子的一角,便能看见陆慎远骑在马上无比俊逸挺拔的身姿。
怎么说呢,娴熟的骑马姿态与那笔直的背脊和长腿,真的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
陆慎远也不说话,只在她掀起帘子时静静地看过来一眼,温柔又可靠。
两人甚至不必多说话,便有一股痴缠缱绻的氛围环绕在中间。
马车静静地滚过街巷,最后停在丞相府大门口。
时年和时角在大门口等了好久,两张脸都冻红了,看见马车立刻像小猴子一样跳了上来。
“长姐,你下次再出门一定要带着我,我保护你!”时角握着拳头掷地有声,时年在旁边也用力地点头,眼神如钢铁般坚定。
然后走出来的是推着新轮椅的流水,站在马车旁边,眼圈是红的,但强忍着没有流泪。
在没找到时荔这段时间里,谁都不知道她有多煎熬。
现在看见时荔平安无事地回来,心里的内疚和自责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双手紧紧地握着轮椅,骨节用力到发白。
时荔只是看过去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思,但这么多人在,她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朝下马走过来的陆慎远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