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时角当即眉开眼笑,用力地点头,“好!以后姐姐跟着我享福!”
童真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让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
唯有老父亲心情复杂。
看着陆慎远这样轻易融入了自己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算了算了,女儿高兴就好。
不过……
时丞相又想到了被自己赶走的癞蛤蟆,悄无声息地眯了眯眼睛。
女儿拦着他不许进宫告状,那今天就先不去了,明天再说吧。
远在皇宫的皇帝正在欣赏底下人刚刚呈上来的书法真迹,忽然打了一个寒噤。
“嗯……朕怎么觉得,被人惦记了呢?”
钟山朗惹了一肚子气,这一次倒是没有被人在家门口倒大粪,但是走到一条小巷口时,忽然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然后拉进小巷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上次山路被阻的事情,查不出结果;这次造谣的人,也查不到。但谁都知道钟山朗逃不开干系。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制裁他,那就以恶制恶吧。反正钟山朗被揍了这一顿,也不可能找到谁是幕后主使,属于是白挨一顿打。
陆慎远在丞相府只待了半日,就已经和府里的人打成一片了。
天色渐晚,陆慎远起身要告辞,时年和时角两人跟着他,两张脸上都是依依不舍。
陆慎远看着这两个孩子,表情也有点儿为难,最后三个人一起看向时荔。
时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