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元成反应过来:“......对哦,应该是这样,跟上一辈靠种地为生差不多?”
就在这时嵇真打电话过来:“端木笙,你什么时候飞迪拜?”
“今晚凌晨一点。”端木笙如实回答。
“你大师伯把东西交给你了?”嵇真又问。
“嗯,已经拿给我了?”
嵇真:“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他说是药丸。”
端木笙如实说:“他给我的是一个陶瓷药瓶,他说药丸放在药瓶里,而药瓶口是用蜜蜡封好了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丸。”
“药丸?”嵇真皱眉:“他给你现成的药丸过去?而不是给你传授秘方?”
“是的,我和惠师弟也感到很奇怪,但大师伯就是这样安排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嵇真:“他都没见过那患者,也不知道患者的病情,直接给药丸管用吗?”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