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瞪了梅公公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其中的责怪之意不可谓不明显。
梅公公低下头,没有言语。
刘尧接过太后手中的帕子,笑吟吟地开口:“皇祖母,孙儿不累,孙儿体力好,跑得快。”
太后看着刘尧,忽然想起了往事。
那会儿这孩子还小,她远远就瞧见了这孩子眉宇间那股子,与先帝极为相似的气质。
她对韦贵妃的性子十分了解,知晓韦贵妃那只有妇人内斗的心胸格局,养不出大气量的孩子。
于是她用了点小心思,才让韦贵妃这么多年对越王放任自如。
也正是这份没有被任何人定型的天真,不受权力争斗污秽的影响,最后才能造就出如此有担当求上进的孩子。
但她也有些内疚:“越王,其实北疆一行,是哀家故意促成的,那么多生死瞬间,是哀家把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哀家对你不住。”
刘尧闻言,不免有些诧异。
可仔细想想,就母妃那点目光,还不足以把他放到老白相后人的身边历练。
那么皇祖母说的话,也就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