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毫不犹豫地给予否定答案:“去告诉先生,请他等我片刻,我稍后再过去。”
成碧应下,随即便退了出去。
萧重渊告诉白明微:“你去吧,我没事,你在这里,我反而没办法喊疼,任何感觉都得忍着,就生怕你担心。”
白明微含笑:“疼你就喊便是,我就在这陪着你,等针取了,我再去忙。”
萧重渊很无奈:“真是固执。”
白明微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关切地看着萧重渊的反应。
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清楚,重渊的话是对的。
她若在这里,重渊就会压抑自己的情感。
只因向来都是重渊照顾她更多,为她考虑更多。
那种时刻为她考虑的习惯,已经深入其心,如同呼吸那般自然简单。
重渊甚至无需刻意克制,也会习惯性地忍着疼,忍着痛,忍着所有负面情绪,只为了不影响到她。
然而明明知晓这些,但她还是没办法离开。
她总要亲眼看着治疗结束,亲耳听到李大夫说出结论宽她的心,她才能放心地去办自己的事情。
那么粗、那么长的针,扎在身上,得多痛呢?
她不敢想象。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萧重渊额上早已冷汗如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