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算是把嬷嬷的话堵死了。
事实上,高不高兴由不得他们。
但韦贵妃说成不高兴就是没有度量,韦家就算不高兴,也无法表露出来。
否则就是没有度量,不配辅佐太子,更无法成为太子座下的第一人。
那嬷嬷若有所思。
韦贵妃却不着痕迹地看着嬷嬷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你怕不好与父亲他们交代?”
嬷嬷连忙跪下:“娘娘明鉴,奴婢并无这个意思。”
韦贵妃淡声开口:“你是父亲母亲指给本宫的陪嫁,你在本宫身边都做些什么,本宫怎会不知道?”
“只是无伤大雅,所以本宫也就不计较,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情况变了,尧儿立了储。”
“他是幼子,又非嫡出,这个储位势必不稳当,一旦出了任何差错,便是满盘皆输。”
“非是本宫不体恤娘家,而是眼下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尧儿的位置,只有他坐稳太子之位,才能来谈其他。”
韦贵妃点到为止,并不多言。
近身嬷嬷低眉顺眼地应下:“娘娘的话,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