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曼头皮一麻,“呃、那个、那个……哦对了,我们剧组正在封闭拍摄,特别紧张……而且我是小配角,不好跟导演请假的……”
“那能麻烦你告知是哪位导演么?方便的话,我可以替你请假的。”谢秘书又道。
余舒曼心头狠狠一跳,随之越来越快,“……不了不了,过段时间拍得差不多了我就出去了,真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秘书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应了声好,“那余小姐,有空的话请一定联系我,余总和太太真的非常想见见你。”
“好的好的。”余舒曼连忙应是,又连连点了两下头。
然后才想起对方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赶紧停下来。
然后把电话往床上一抛,仰面倒进床铺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件让她烦心的事来得并不久,就在开机进组之前。
整件事要从余舒曼的出身说起。
在她长久的记忆里,她一直生活在桐县的福利院里,福利院的院长姓余,于是所有的孩子也跟着姓余,舒曼这个名字,是她成年后自己去派出所改的,在此之前,她叫余小妮。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没有像男孩子那样被其他家庭领养,她在小县城一面读书一面做兼职,把打工的钱用来补贴福利院的弟弟妹妹。
读高中的时候,院长妈妈已经很老了,福利院再没有新的孩子进来,原来的孩子也都慢慢长大,出去读书或者外出打工,直到她考上大学,院长妈妈去世,她到了安城读书,再也没回过桐县。
那些弟弟妹妹也失去了联络。